的包间空空荡荡。
桌上被收走了杯碟,椅子归位,一丝人气都没有。
只有角落里还搁着一顶被遗忘的鸭舌帽。
不对。
不是被遗忘的。
是故意留下的。
李朝安盯着那顶帽子,呼吸粗了两拍。
“渺渺。”他没回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
“就一个普通朋友。”沈渺坐在原位,端着茶杯,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玩玩而已,没问过真名。”
李朝安慢慢转过身。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恰到好处的温润笑容。
但眼底是空的。
“走吧。”
他伸手扶起被踹倒的屏风,动作优雅得体,仿佛方才那一下失态从未发生过,“下午还有会,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李总。”沈渺站起身,拎起包,“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走出包间的时候,脚步声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