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吗?”福生劝阻道。
“但说无妨。”张冕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张先生,我家老爷目前担任这个难民救济委员会一职,属实无奈,但他也是一片善心,绝无出卖民族和国家利益之心。况且,我们愿意与你们合作,您看……”福生快速说道。
“福生,我只是凭本心行事,不要扯其他的。”陆伯宏伸手制止管家的话。
“老爷……”福生还想再说。
“陆华董,我敬佩您救济难民的慈善之心,也认可您的实业救国理念。但正如第一次见面时我提到的,实业救国的前提是主权完整。如今上海沦陷,南京失守,您与日本人接触甚至交往,还是要有个度。”张冕衡脸色凝重。
“怎么,我救济难民有错了?”陆伯宏脸上有些不悦。
“您救济难民是慈善之心,自然没有错。”张冕衡摇了摇头。
“那你想对我下毒手?”陆伯宏反问道。
“仅凭您陆大善人这个称号,还有此前我们的合作,只要您不出卖民族的利益,我张某人就不会对你下毒手。”张冕衡再次摇了摇头。
“张先生,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探讨其他方面的合作?”福生再次插话道。
“自然可以。”张冕衡点了点头。
岂料陆伯宏摇了摇头,语出惊人:“除了生意方面,我实在想不出能跟你有什么合作!”
“既然如此,那张某就告辞了!”张冕衡眼见陆伯宏如此顽固,知道无法交流下去,当即起身准备告辞。
“福生,送客。”陆伯宏开口道,甚至连起身相送都没有。
“老爷!”福生叹气一声。
张冕衡瞥了一眼陆伯宏,随即离开了会客厅,往外走去。
而福生看了一眼陆伯宏,赶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