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死灰的眼睛里翻了一下,杀意也稍淡了些。
“好机会!”李二狗拎着斧子就要上。
“二狗,别伤它!”陈十安在后头喊,“它本体还有救!”
李二狗的斧子生生刹在半空,脸上跟便秘似的难受。
“我收着劲儿呢,这玩意儿下手没轻没重的,我这架干的,轻手轻脚,跟伺候月子似的!”
“伺候月子?”胡小七都让他逗乐了,“你可真会比喻。这么着吧,你搁前头顶着,我给你搭把手。”
他双掌一搓,两团狐火腾起来。
“灰毛怪,狐爷这儿有现成的火,借你烤烤!”
两道狐火拧成火鞭,抽向旱魃的脚脖子。
旱魃身上的火是燥火,胡小七的狐火是灵火,两火属性不同,碰一块儿,瞬间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