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文夹了一筷子咸菜,阴阳怪气地挑拨。
“老二这心,也太狠了。”
传文吧嗒着嘴。
“把秀儿这么水灵的媳妇扔在家里,一走大半年。这简直是让人家守活寡嘛!这不是白瞎了这大好年华吗。”
话没说完。
“啪!”
朱开山猛地一拍桌子,直接抄起手里的黄铜烟袋锅。
“砰”的一声,狠狠敲在传文的额头上。打得传文一激灵,碗差点掉在地上。
“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畜生!”
朱开山怒目圆睁,厉声怒斥。
“再敢胡咧咧!挑拨是非!老子这就去厨房拿刀,把你那条长舌头割下来喂狗!”
传文缩着脖子捂着脑袋,满眼怨毒,再也不敢吭声。
夜里。
朱开山和文他娘躺在暖炕上。
老两口翻来覆去,满腹心事。
“当家的。”文他娘压低声音,满脸担忧,“老大这也老大不小了,天天在家憋着,怕不是会憋出病来。
这也就罢了!可他看着老二那俊俏媳妇在院子里晃悠,眼睛都冒绿光。”
文他娘叹了口气。
“老二也是不着调的,好好的一个媳妇不知道守着,这人心再火热,也经不住这么晾着啊!
时间长了,我怕出那些没脸没皮的丑事啊!真出事了,老朱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朱开山吧嗒了两口旱烟,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嗯。”朱开山沉闷地应了一声。
“是得赶紧给老大寻摸个媳妇了。找个厉害点的,拴住他的心,省得他天天在家生邪火。”
此时。
门外。
起夜的秀儿正巧路过窗台下。把老两口的这番夜话,听得清清楚楚。
秀儿站在黑影里,默不作声。
听完前因后果后,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心里冷哼一声。这公婆真是多虑了,把她韩秀儿当什么人了?
“就大哥那副畏畏缩缩、满脸褶子的窝囊相。还怕俺从了他做了丑事?!
就算他对俺起歹心?就算豁出命去,我也是抵死不从的。”
秀儿在心里傲娇地标榜着自己的眼光。
“俺可是放牛沟的韩家大小姐!俺的眼光,可高着呢。
除了像王大帅那种霸气绝伦的真英雄,或者像传武哥那样俊俏野性的真汉子。”
“其他人,俺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他传文就算脱光了站在俺面前,俺连看都嫌恶心!”
秀儿端着水盆,扭着身段。
高傲地走回了自己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