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溅起来也能伤眼睛。
郑有德抬起独臂,示意我们别动。
“北边的灶烧到叶榆水,不怕水土不服?”
收绳的男人笑道:“吃惯了冻梨,偶尔也想尝尝酸木瓜。独臂郑,你们来得不慢。”
对方直接叫出郑有德的外号,说明从我们踏进大理那天起,人家就知道了。
白露压低声音问:“他们认识把头?”
我说不认识才怪。
关东会做佛货,郑有德以前跑战汉墓,两拨人平时不在一口锅里吃饭,可道上成名的人就那么多。
没见过脸,也听过名。
船舱里的油布忽然动了一下。
一个人弯腰钻出来,穿着件褪色夹克,脑袋上扣着草帽,右臂还吊在胸前,他先看郑有德又看我,然后嘴角往上一扯。
是老朱。
身后还坐着灰棉袄和那个长脸汉子,还有那个黑夹克。
我总算明白了。
从炭山起冲突以后,老朱表面上没了踪影,其实是离开凉山来了云南,他先找姓岩的山耗子,又顺着杜氏老路扎进滇西。
关东会要找鬼藏佛,老朱要找杜氏遗物,两边缺的东西正好能补上。
关东会熟寺庙、藏区和佛货路线。
老朱手中有韩三炮留下的拓子,也知道杜氏和卧牛印。
这两伙人搅在一起,不算意外!
只是对我们来说,不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