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是干什么?”
“等人。”
“等谁?”
白露没说,但我已经猜到了。
他等的是赵银花。
郑有德把信烧掉,只留下“水鸳鸯”三个字。
“去找。”
这次我们先去了桃源村。
尹长顺住在村子西边一间老院里,土墙已经裂开,院门上挂着生锈铁锁。
邻居说他三四天才回来一趟,家里没水没电,锅底都是冷的。
我们等到天黑也没见人。
马二饿得前胸贴后背,翻墙看见院里有一筐土豆,问我能不能先借两个。
我说你敢动,老头手里的铁器这辈子别想见。
第一趟,没见到人。
第二趟是在周城附近找到的。
尹长顺坐在一条水渠边补渔网,看见我们三个,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
“丽江去过了?”
白露道:“去过了。”
“找到东西没有?”
“找到一面镜子。”
“那不就行了。”
我说:“尹师傅,木金山那只元康三年的铜碗,是你卖的。”
尹长顺不慌不忙。
“认错人了。”
“水鸳鸯的名号总不会认错。”
他手上的梭子停了一下,很快又穿过网眼。
“什么鸳鸯,不知道。”
马二想说话,我抬手拦住他。
“老人家,我们不白问。你要钱,可以开价。要办事,也可以说。只要不伤人不害命,我们尽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