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起初,世代盘踞盐湖的蕃酋依仗地利、负隅顽抗,携部族精锐死守盐隘关卡,妄图凭天险逼退宋军。
可随着王师政策传遍周遭盐矿、蕃帐,无数被压榨数代的盐矿奴隶、底层牧民,心中积压百年的怨愤彻底爆发。
外敌未破,内患先起。
无数奴民自发暴动,倒戈相向,配合宋军里外夹击,蕃酋的死守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殿帅谋算,从来不止兵戈杀伐。
出征之前,高俅便嘱托安华郡夫人,提前派遣一众可信蕃人斥候,潜入各大盐矿、偏远蕃帐卧底造势,日日宣贯大宋新政,瓦解蕃部百年统治根基。
“酋长以世袭权柄、虚幻神佛,禁锢尔等身躯、奴役尔等性命,逼你们跪下。
而今大宋要你们站起来,永不为奴!”
一句句仁德宣言,刺破高原百年愚昧与压迫。
正因这份攻心为上的绝世谋略,秦镇川五百轻骑方能所向披靡、摧枯拉朽,旬日之间横扫河湟周边大半散落蕃帐,连克数十处大小部落、盐矿要塞。
战线推进之快,甚至连安华郡夫人提前布局的安抚、接管人手,都已然跟不上王师征伐的速度。
青海湖畔,铁骑纵横、旌旗猎猎。
秦镇川勒马立于盐湖之巅,望着万里高原,胸中豪气万丈。
他终于懂了殿帅所言的以战养战、驰逐疆土。
追随这般绝世雄主,何愁无功,何惧无名。
他正立在高岗之上,心神激荡,满心皆是对高俅无限崇敬时。
身后忽然传来沉重沉稳的脚步声,踏碎满地风沙。
只见武松身披半甲,一身尘土血水交织,浸透甲胄衣襟。
肩头扛着一柄黝黑沉重的狼牙棒,棒齿间还凝着未干的血痂与碎肉,煞气凛冽,扑面而来。
武松大步走到秦镇川身侧,一脸兴奋道:
“秦将军,那些负隅抵抗的吐蕃兵尽数剿灭,下一场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