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看起来对我们满是信心的样子。只是他的话,让人听着莫名有种上头的热血感。
我心口微微一沉,只能郑重应声:“晚辈,定当尽力而为,为领袖也为自己。”
老者闻言释然一笑:“你倒是个诚实的孩子。”
说罢抬手示意我们可以先行离开了。
我们跟着工作人员走出了别墅主楼,站在北京的晚风里,我们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了许久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们跟着陈大校,车子再次启动,载着我们去往市中心的一处高端的宾馆。这里楼层独立、安保严密,闲杂人等禁止靠近,食宿全部由专人负责。
房间宽敞干净,设施齐全,和监狱狭小阴冷的单间比起来,堪称是天差地别。
陈大校把我送到房间门口就告辞离开了,说后面有新的情况会派人通知我。让我们安心在这里住下。
我们刚安顿下来,老扈直接往沙发上一躺,长长吐出一口气,放飞自我。
“我的妈呀,刚才吃饭差点憋死我了!对着那位老爷子,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你们说他是什么级别啊?”
“人家的级别都不是我们能讨论的,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小心这里……”白静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说到这就不说了,而是用手指点了点沙发的扶手。
所有人都明白过来,小心隔墙有耳,一个个都闭嘴不再说话了。
我坐在床边,手指不停揉戳着衣角,脑子里却反复回想老者最后的那几句话。
余下时日不多了。
这句话绝非随口一说,这位高层必然身有顽疾,寿命将近,这也是他们不惜动用特殊机构、大肆追查暗紫金丹的根本缘由。
还有那陈封出卖了我们,换来了389局的信任,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露面。他又得到了什么,让他下这么大血本。
这人心思难测,悄无声息就置我们于死地,而后坐收渔利,心思城府,远比我们想象的都要更深。
我看着窗外北京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我们虽然暂时获得了自由,却好似踏入了一张更大、更密、更无从挣脱的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