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萧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拿起那枚箭簇,冰冷的铁器在他指尖,仿佛随时会捏成粉末。
“朕的儿子们,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他猛地将箭簇攥在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
“敢动朕的军队……谁给他们的胆子!”
这声低吼,充满了血腥的咆哮,让整个大殿都为之震颤。
萧煜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对这雷霆之怒毫无所觉。
但他知道,他递上去的,不是一枚箭簇。
而是一把刀,一把递到父皇手中,足以斩断任何一只伸得太长的手的……屠刀。
许久,萧政才缓缓平复下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他重新靠回椅背,整个人却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危险到了极点。
他看着萧煜,声音恢复了冰冷。
“这件事,朕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今日舟车劳顿,好好休息。”
“明日早朝,朕,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儿臣遵旨。”
萧煜恭敬地应道。
他知道,好戏,明天才正式开场。
他解下腰间佩戴的长剑,双手奉上。
“父皇,这是您的天子剑,儿臣幸不辱命,完璧归赵。”
刘疽上前接过。
这柄剑,是萧政在他离京前御赐,代表着如朕亲临。
如今归还,也代表着他豫州钦差的使命,正式结束。
“嗯。”
萧政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