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上停了一会儿。他拿出巴林的补给线地图和矮人留在裂窟石室抽屉里那张图对照看了一眼。
铜锈从皮袋里探出鼻尖看着石墙上那两行矮人刻的字,像是能看懂一样歪了歪脑袋。
简图标注的海峡最窄处在白塔正北方向,步行小半日。他把两张图折好放回内袋。
站在白塔上层能够看到,北方地势开始缓降,冻土苔原在接近海岸前有一段缓慢的下坡。
干冷的风里掺进了水汽,冰冷的感受从噬咬骨头的干冷变成了往衣服里钻的湿冷。
冰面断层的反光从远处地平线移到了眼前。
冰崖的轮廓线从远景变成近景,冰层断面的分层看得清了。上层白,中层蓝灰,最下层颜色深到发黑。
冰面从岸边往外延伸。近岸处的冰是白而厚的,反复冻融之后压实的冰面上能看清被风推挤出的层叠纹。
往远处看海面中段的冰层颜色渐深,蓝灰透着一层海水还没冻透的颜色。对岸冰原的冰崖在冷空气里轮廓分明。
入夜之前,公孙锡走到岸边,站在冰层边缘。他把岩锤钢刀倒过来用刀柄敲了一下冰面,传来结实的回响。
钢刀拔出来刺进脚下冰层,刃尖走了半米左右忽然落空。冰下面就是黑色的海水。
他抽刀回鞘,返回白塔。
二人决定今晚先在白塔内休息过夜,明日再做穿越海峡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