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人打扫了?”
“我是问……为什么你的东西放在我这里?”
今棠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很无辜。
“我照顾你,总不能每天跑来跑去吧?住这儿方便呀。”
“今棠。”
“嗯?”
“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她站起来,歪着头看他,“你一个手不方便的人,独居,没有护工,没有家属。我住客房,晚上万一你摔了碰了,还有个人能帮你叫救护车。”
这逻辑没毛病。
可是……孤男寡女,这合适吗?
最终,他还是败退下来:“客房在走廊尽头。”
“知道啦~”
……
夜深了。
林屿森洗完澡出来,左手费力地把支具重新固定好,躺上了床。
主卧很暗,只有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泛着幽蓝的光。
他刚要入睡,门被敲响了。
“林屿森?睡了吗?”
他睁开眼,幽幽叹了口气,“没有。”
门从外面推开,今棠逆光站在门口,手上还抱着一个枕头。
她换了奶白色的睡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两条细细的肩带显得她的肩颈弧度特别好看。
林屿森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她的腿好白,好长。
“怎么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哑。
“我怕你半夜手疼。”她抱着枕头晃了晃,“上次你半夜拔针头的事我还记着呢~我打地铺,可以吗?”
林屿森看着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衣帽间里有备用被褥。”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别着凉。”
今棠弯起嘴角,轻手轻脚地进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