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收回来,落在那包药渣上。
"他们已经来了。"
他合上木盒,推开书房的门重新走进院子时,石桌上已经是风卷残云后的狼藉。
光头和尚和破道士各自摸着吃撑了的肚子,摊在凉亭的地板上,看着天空发着呆。
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涣散的神情,美哉美哉。
"你们两个吃饱了,就聊正事吧。"
崔聿棠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来,静秋悄无声息地端来一壶热茶。
"我就说这小子不安好心吧,你还偏不信。"破道士翻了个白眼,用脚踢了踢和尚的腿。
和尚却不管,笑嘻嘻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什么事,你尽管说,每顿给我肉吃就行。"
"你们昨天说枯棠玉佩被一伙奇怪的人抢走了,他们既然拿到了钥匙,必然是下地陵去了。"崔聿棠端起茶盏,不疾不徐地问道,"你们两人,可知地陵入口在哪里?"
那道士一听是正事,赶紧坐直了身子,脸上的懒散褪了大半。
"你也想要那地陵中的金银珠宝?"
崔聿棠却没有直接回那道士,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可知我是谁?"
破道士难得认真起来,细细地端详着他,眉宇间矜贵疏离、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世家气度。他眯了眯眼:"我听那美人书生叫你崔聿棠,你可是清河崔氏之人?"
"你猜的不错。"他顿了顿,目光清凌凌地扫过两人。
"我是清河崔氏这一代的宗子。世人都知,我们家——"
"很有钱。"
破道士和光头和尚瞬间双双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