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年早,黄线也更宽。”
两人没有耽搁,拿着记录直奔独立培育区。
苏星眠刚从七号棚出来,手里还拿着火龙果幼苗的嫁接记录。
老魏把情况讲完,她没有马上翻笔记,先走到培育区门口。
西北方向的天边压着一层黄线。
风扫过刚返青的麦地,细碎的土粒贴着地面滚动。
普通人闻不出什么,她却分辨出了碱尘、碎石粉和远处枯草根被扯断后的气味。
三号棚里的幼苗同时收紧叶片。
防护林最外围,新抽的嫩芽不断向东偏转。
更远处,尚未完全解冻的野生根网把混乱的信息一段段送了过来。
沙层移动。
地温突降。
大批草籽被卷离地面。
苏星眠闭上眼,听完最后一株沙蒿传来的消息,立即转身。
“通知师部,所有育苗棚加固。”
“高山哨所提前补给,外围施工队今晚撤回。”
老魏抱紧笔记,声音发颤。
“真是六三年那一场?”
苏星眠看向已经开始发暗的黄线。
“比那场大。”
风里又送来一股更重的碱尘味。
成片植物同时伏低枝叶,只传回一个意思。
沙尘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