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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还是疼的,眼眶也还是酸的。
但那种“我不配被人照顾”的念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一个口子,正在慢慢往外漏气。
江言白走回椅子边坐下,语气漫不经心,带着点笑意:“没想到我还能跟你爹相提并论。”
“等你好了,叫声爹来听听。不为别的,就冲你爸当年没能做到的,我今天全做到了——我不得有个名分?”
何旭瞪着他,眼眶还红着,但那副神情已经从“我在哭”变成了“我想揍你但我说不出话”。
江言白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一声。
何旭翻了个白眼,又擦了擦泪痕,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但没有再赶他。
夜灯暖黄,窗外无声,被子底下呼吸慢慢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