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女子忽然齐齐没了声。
马皇后看向朱元璋。
贾氏看向徐达。
常穆英则幽幽转头,看向正在听两位老人吹嘘早年打仗故事的朱标。
三个男人起初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那三道目光停得越来越久。
朱标最先察觉不妙:“穆英,你这样看孤做什么?”
常穆英笑得很温柔:“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妾身今日换衣裳时,殿下看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这裙摆挺宽,走路应当方便’。”
朱标:“……”
另一边,贾氏看了丈夫半晌,这才幽幽开口道:“天德方才倒是夸了我。”
徐达立即挺直腰杆。
谁知贾氏下一句便道:“只是那句夸,还是陛下逼着问出来的。”
徐达的腰杆又默默矮了半寸。
马皇后甚至没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青织金长衫。
朱元璋额头顿时冒出一层不存在的冷汗。
“妹子,咱现在想好了。”
“嗯?”
“你今晚这身……像桂树下面那个月亮。”
朱橚没忍住:“父皇,月亮长衣裳了?”
“朱老五,你闭嘴!”
园中笑声一下炸开。
朱元璋瞪着儿子,忽然觉得方才趁这混小子不在,拿他来衬托自己,实在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
花园不大,一行人走得也慢。
马皇后她们提着灯走在前头,笑声隔着花木时近时远。
朱橚扶着徐妙云落在后面。
“累不累?”
“还好。”
“腰酸不酸?”
“也还好。”
“那肚子呢?今日有没有再像前几日那样发紧?”
徐妙云偏头看他:“殿下陪我走月亮,还是来问诊的?”
“都行。”
朱橚答得坦然:“前几日那场试痛差点没把我送走,我如今得随时防着。”
徐妙云被他说得一笑。
“沈知岐不是说过,试痛之症临产前本就常见,殿下总不能每回都……”
话还没说完,她脚步忽然一缓。
朱橚扶着她的手立刻收紧。
“怎么了?”
徐妙云眉心轻轻蹙起,像是在分辨方才那一瞬的异样。
可方才还松缓的小腹,忽然一点点绷紧了起来。
那感觉并不算陌生。
与几日前的试痛很像。
朱橚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
“又发紧了?”
“嗯。”
“疼得厉害吗?”
“还好。”
徐妙云轻轻呼出一口气:“大约又是试痛,等一等便过去了。”
朱橚哪里还敢让她继续走,当即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