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廊边长凳坐下。
片刻后,那阵紧绷果然渐渐退去。
他刚松一口气。
“看吧,我就说……”
话没说完。
徐妙云忽然握紧了他的手。
朱橚整个人瞬间僵住。
“又来了?”
徐妙云没有出声。
月色落在她脸上,方才被众人取笑时残留的薄红已经一点点褪去。
她闭了闭眼,安静感受着腹中那阵重新收紧的力道。
比方才更清楚。
也比前几日任何一次试痛,都更有规律。
远处仍有笑声传来。
马皇后似乎正在说什么,朱雄英提着小兔灯从月洞门后跑过去,灯影一晃一晃。
一切都还是方才那个热热闹闹的中秋夜。
可朱橚的掌心,已经全是汗。
“妙云。”
他压低声音,握着她的手却不自觉的又紧了几分。
“是不是试痛之症又犯了?”
徐妙云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过了片刻,那阵收紧终于又慢慢退去。
可这一次,她脸上的神情并没有放松。
因为她自己也清楚地记得——两次之间的间隔,几乎一样。
朱橚显然也想到了。
夫妻二人隔着月色对视。
谁都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阵。
第三次紧绷,如约而至。
徐妙云指尖骤然收紧,牢牢扣住了他的手。
朱橚脸色一下变了。
“妙云……”
徐妙云抬起眼。
她脸色微微发白,呼吸却仍尽量保持平稳。
只是那双素来从容的眼睛里,终于掠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殿下。”
“这次……”
她停了一息,呼吸间已经多了几分克制的紧绷。
“怕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