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还难,但难着难着,路就宽了。前提是——你得一直走,不能停。”
这几句话说完,城门下的气氛变了。
刚才那种困惑和质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震动。
尤其是那些寒门出身的读书人,几个人的眼眶已经红了。
江阳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
“所以我今天要教你们一个字。”
“争。”
“人活一辈子,一定要有理想。有了理想就要去争。”
“争才有机会得到,不争就什么都没有。”
“什么君子淡泊明志,什么上善若水,什么无为而治,全是放屁。”
底下好几个人的脸色变了。
“尽信书,不如无书。”江阳的目光扫过城下每一张脸。“人要学会不甘,不甘在平凡中溃败,不甘被命运按在泥里。”
“你们口口声声说诸葛丞相淡泊明志,对不对?可他淡泊了吗?”
“他至死都在争!与曹魏争天下,与东吴争盟约,六出祁山,九伐中原,争着匡扶汉室!他要是真淡泊,在隆中种一辈子地不就完了?何必出山?”
这话落地,城门外连呼吸都听不见了。
“尤其是你们当中出身寒微的人。”
江阳手指扫过底下那些穿粗布衫的年轻人。“你们更要争。”
“你们不争,权力就全握在那些世家权贵手中。朝堂上没有你们的声音,谁替底层百姓说话?谁替你们的父老乡亲发声?”
“凭那些生下来就锦衣玉食的人?别做梦了。他们连百姓一天吃几顿饭都不知道。”
城门下,死寂了三息。
然后一个穿灰色短衫的年轻书生忽然红了眼眶,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攥着拳头喊了一声。
“江大人说得对!”
这一声喊开了头,后面的声浪就收不住了。
“争!凭什么我们寒窗十年出来还得给人点头哈腰?”
“我爹一辈子种地,就是因为不争!我不能跟他一样!”
三十多个读书人里有二十几个情绪被彻底点燃了,有人握拳,有人红着眼大喊,还有人浑身在发颤。
“大逆不道!”李安仁的尖叫声劈开了所有人的亢奋,“江阳!你在煽动民心!你在质疑圣人之学!”
“什么争?什么不甘?这分明是在教唆世人不安本分!你这是——这是大逆不道!”
李安仁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只有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