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问看着车队远去,低声分析,“那两百方士里,有几道气息不弱,这卫不疑大老远跑来益州郡,绝不是游山玩水。”
献王转身下楼,沈莹赶紧跟上。
与此同时,益州郡郡守府。
郡守陈峥率领一众官员,早早侯在门外。
黑色的平座车稳稳停下,侍从摆好脚踏,挑开帷幕。
陈峥亲自上前,神态恭敬。
“下官益州郡守陈峥,拜见卫公子!”陈峥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虽然卫不疑被剥了爵位,但卫子夫还是皇后,太子还在,卫家依然是大汉的顶流。
卫不疑没有半点骄矜,主动上前,伸手托住陈峥的手臂,将他扶起。
他的面容干净雅致,周身气度温软从容,声音清亮:“郡守不必多礼,我乃一介白身,应当是我对您行礼才是。”
陈峥受宠若惊,连忙行礼道:“不敢不敢,卫公子折煞下官了。”
“唤我卫二郎便好。”卫不疑微微一笑,如春风化雨,“此次来益州郡,多有叨扰,还望郡守见谅。”
两人寒暄几句,并肩步入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