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聚粮草,补强西夏国力。
只是受制于地形阻隔、蕃部抵抗,最终未能如愿。”
一旁侍立的苏过闻言,当即抬眸,目光清亮,拱手问道:“殿帅此举,是想提前布局,制衡西夏赖以立国的乌白池盐?”
高俅一听苏过这么一说,脑子里立马飞快的转了起来,他才没想的是要提前防备什么西夏乌白池盐呢,他就是单纯想经济自由。
一个男孩子在外闯荡江湖,没钱怎么行呢?
但是苏过的提醒确实给了他一个极好的理由。
这一句揣测,恰好为他的私心,披上了一层无可指摘的家国大义外衣。
高俅立马换上一副深谋远虑、一心为公的沉稳神色,含笑颔首:“知我者,叔党也。”
他顺势铺开说辞,字字句句皆为边疆大局、天下民生,坦荡无私:
“西夏乌白二池,盐产量远超青海盐湖,直面关中腹地,辐射整个西北民生。
虽然我朝常年推行青白盐禁令,严防西夏私盐入境,可边境绵延数千里,防不胜防,私盐走私向来屡禁不止。
在者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西夏素来狡诈,惯以盐利为朝堂博弈、战事要挟。
两军交战,便抬高盐价、放纵私贩牟利,掏空我朝边民财货;
一旦国力疲弱遣使求和,便死咬着要我朝开放盐贸,妄图以青盐换我大宋绢布、茶叶、铁器,年年吸血。
此番我朝厉兵秣马,决意踏平西夏,可一旦大军全面开战,李乾顺狗急跳墙,必然会彻底封锁乌白盐池,断绝关中盐源。
到那时,关中千里百姓无盐可食,民生凋敝、人心浮动。”
随后高俅的语气加重,目光落于舆图上的关中地界:
“关中,乃是我大宋西疆最核心的兵源重地、根基所在。
此地百姓衣食安稳、人心稳固,方能为大军源源不断输送精兵勇卒。
若是因盐荒失了民心、乱了民生,未等伐夏功成,边疆根基先自崩塌。”
这番剖析层层递进,远见卓识尽显无疑。
苏过听得心悦诚服,当即躬身作揖,恭敬道:
“殿帅思虑深远,心系天下民生、预判边患先机,属下眼界浅薄,不及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