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好好养着,旁的什么都别想。”黛玉这才放下心来,眼圈却微微泛红了。
当晚,贾瑕本想陪在黛玉身边,可刚洗漱完往床边走,便见黛玉便裹着被子占了半边床,又拿几个枕头在床边垒了一道矮墙。警惕地看着他:“大夫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贾瑕哭笑不得:“谁说一个床上躺着就同房了?你还不放心我?前几日不是你——”
黛玉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我不听,反正你不许上来。”
贾瑕站在床边,看着那道枕头垒成的“城墙”和被子底下那个倔强的轮廓,只好叹了口气,转身往偏房去了。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黛玉正从被沿上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他,带着几分心虚,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倔强。贾瑕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推门出去了。
晴雯端着热水正从廊下经过,见贾瑕从正房出来,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什么也没有问。
偏房的榻比正房硬了不少,贾瑕翻来覆去好一阵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